那就再给他按个杀人的罪名。
傅山看着她一系列可怕的操作,心里一阵心悸。
心里面也有个总结: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更别得罪慕小姐!
这样的一个人,冷情冷心,感觉刀枪不入,甚至不把自己的命当成命,把生死置之度外!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类人,也最难对付!
就怕她没有软肋。
肆无忌惮起来,谁都得遭殃!
幸而,这样的人,不是傅瑾川的仇人,否则,真的很难对付。
除非弄死她,断了她的根本,免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也幸亏,这人是他主子家的,不然,傅山很怕自己被搞死啊……
他搞不过慕南枝。
傅山说的特别的谨慎小心,尽量的避免了一些事情。
比如,慕南枝砍断了慕光年的一只手臂,慕雪变成了癞蛤蟆脸,再比如,慕南枝腹部被捅了一刀。
他只对傅瑾川说:“主子,慕家的人都处理妥当了,只是……慕小姐受了点伤。”
对面话筒里良久没有声音。
就在傅山以为傅瑾川不会说话的时候,对面人冷冰冰的回了个“嗯”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傅山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怪自己,也没震怒。
铜城的天阴沉沉的,狂风怒号,剧烈的风仿佛要把人给吹到天上去。
慕南枝坐在病床上,听到这话,沉吟了片刻,皱眉看向傅山:“他就没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