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看他工作,无事就画画,练瑜伽,练书法,困了就睡觉。

等对面的小女人蜷缩成一团睡着了,傅瑾川才会抬手关了视频。

心恋她,百转千回。

慕南枝在傅瑾川面前,永远是一个温柔、优雅、知性、美丽动人的傅太太。

傅太太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纤纤玉步,像个好人家的大家闺秀,优雅矜贵的阔太太。

她在他眼里,是弱不禁风,脆弱的仿佛要被风吹走。

慕南枝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儿,

顾小的大嗓门听不到了。

慕南枝脸红红的,她颤巍巍的把手缩了回来。

她一脸单纯无辜的抬头看着他,声音细若蚊绳:“阿瑾,我们可以出去了。”

少年眼尾有些泛红,那颗泪痣潋滟生光,浑身有些燥,烦,他的鼻音很重:“嗯。”

他说完这话,却没有动。

慕南枝被他整个人压在墙壁和他之间,两个人离得特别得近,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能够感受得到。

傅瑾川没有动。

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南枝,那眼神灼热而可怕。

他凝视着她的唇角,那片鲜艳的唇瓣被他亲的鲜艳欲滴,水润润的,小姑娘的脸也是娇滴滴的。

傅瑾川就喜欢欺负她。

把她欺负成这副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但傅瑾川又知道,他家这姑娘不简单。

是一只黑灰灰的小白兔。

一朵伪装的小白莲花。

傅瑾川想起那天晚上慕南枝掏出的那些东西,又看着面前这个单纯无辜的丫头,他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慕南枝喝完酒清醒之后,好像就不记得了。

下次让她再喝一点。

也许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面前的小白兔都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