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没有挣扎,因为她想起了飞机上与他相拥入眠的那一晚,确实比她一个人要睡得好些。
这种事情上就没必要委屈自己了,操心了这么些天,她实在是有些累了。
她环抱着司景的窄腰,将自己埋进了他的怀中,没过多久就在他温度的包裹下进入了梦乡。
司景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之后,才停下了拍打安抚的动作,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压低了声音呢喃着:“晚安。”
第二日,两人照例来到医院,温芩看到方若淳的食量正渐渐地恢复,心中的担忧也散了一些。
方若淳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戏都指导过,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孩子间的氛围不一样了。
悬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来她这次出国的决定是正确的,温芩有了别的依靠,就算她离开,她也不再是孤单一人。
“小芩,我问了严慈,他说明天就要开始录制,你可以回国了。”方若淳半靠在病床上,虽仍旧没什么力气,但整体的精神已然好了不少。
温芩削苹果的刀一滞,暗暗叹了口气,果然她的老师最看不得的就是因为自己耽误了她。
“老师,明天只是录制排练,正式录制在两天后,我后天再回去。”
方若淳闻言秀气的眉头一皱:“我可没有教你可以不经过排练就直接上台。”
温芩见她还有精神训她,便又安心了些,她担心方若淳被她气出个好歹来,连忙顺着她道:“行,我陪您吃了午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