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猝不及防被这般对待,也只是伸手拉好了温芩肩头即将滑落的外套,什么都没有说,只幽幽地睨了他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母亲一眼。

金曾柔心中暗笑不止,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她儿子这副倒贴的样子,曾经他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容不下任何以外的东西,没想到回国没多久就栽在了温芩的手里。

想当初方若淳还和她说过这两个孩子没戏,可这不是挺有戏的吗?

金曾柔的心比较大,得知方若淳没有生命危险之后,紧绷的神经就彻底松快了下来,这次她从鬼门关回来,迎接她的一定会是新生。

她应该也很乐意看到温芩有了依靠吧。

在她的劝说下,温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院,和司景一起跟着金曾柔去了附近的饭店。

点完菜以后,温芩终于问出了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阿姨,老师来找您真的是来旅游散心的吗?”

金曾柔敛了笑意,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司景,沉默片刻才道:“她是来自救的。”

“我也是在小景回国以后才慢慢地与她重新取得了联系,在与她交流的过程中,我发现她变了很多,初识时的恣意洒脱全然消失不见。”

“在我的反复逼问下,她才说出了实情,她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了,每天她的精神都在被死志疯狂拉扯着。”

“你是她在世界上唯一放不下的牵挂,我也是用这个成功劝说她到这里来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