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他送到了温芩录制综艺的大楼停车场,他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她的车,就这么站在那里,等着那个牵动着他的思绪的女人出现。
他似乎有些低估自己对温芩的情感了,她种下的那颗种子所绽放出的花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糜丽,根系肆意地延伸生长着,几乎占据了他心脏中的所有土壤,霸道又不讲道理。
恶劣而不堪的占有欲与掠夺欲在他的体内肆虐,不休不止地叫嚣着,催促着他不择手段地得到她,圈禁她,拥有她。
司景以为自己在看到温芩的那一瞬就会迫不及待地实施脑中构想了无数次的计划,但她的缓缓靠近,她看过来的视线居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他身体的干渴,好像只要见到她,他就可以得到满足。
满足?不,下意识地拉住她时,体内的火焰又自顾自地烧了起来,甚至越烧越旺,企图将他仅剩的理智焚烧殆尽。他不知道温芩有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但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无法得到释放的情绪将他囿于名为“温芩”的牢笼之中,渴求着她能施舍一份关爱。
临近午夜,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辆,温芩开得很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丝丝缕缕的轻微风噪,像是挥之不去的背景音,衬得车内的气氛有几分怪异。
这时,温芩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廖哥”。
她敏锐地察觉到司景骤然阴沉下来的眸色,比夜晚的天空还要黑暗,一团暗云笼罩在他的周身,连呼吸都隐藏着许多无法启齿的痛苦和挣扎。
温芩快速地瞥了他一眼,直到铃声停止,她还是没有去接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
她能够感觉到司景非常在意她和廖风遥的关系,即便上次廖风遥向他解释了,他也依旧介怀。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廖风遥再一次打来了电话,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眉头紧锁地盯视着她,惹得她心中一阵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