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这见面礼要是不收的话,被方阿姨知道了,她……”
“我收下了,谢谢司先生,再见。”温芩把毯子抱在怀里,一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小区的方向走去。
她可算知道了,这个男人捏住了她的命脉,学会搬出方若淳来诱她就范。
司景在车里望着温芩离去的背影,任由脑海里不住地播放今日与她相处时的画面。
不论是她蹲在郁金香前的身影,还是她踩入泥潭帮助小天鹅的动作,亦或是在车上与陈韵斗嘴时的狡黠,都变得十分鲜活。
他到现在都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她的颤抖,还没想明白就动作迅捷地发出了签约的邀请。
司景知道,她喜欢那条毯子,既然她喜欢,那便送给她,如此简单的逻辑,他懂的。
可他不懂自己的心。
万年来孤寂乏味的心脏传来的丝丝痒意,让他生出想要将那颗心脏挖出来仔细查看的冲动。
那种感觉没有理由,没有逻辑可言,却又在潜意识中扎根生长。或许是因为某种共鸣,或许是因为某种独特的气质,让她在无形中变得特别起来,轻易地便能和众多人类区分开来。
它并非来自于一见钟情的撞击,也不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而是在不经意间,就像是花开的瞬间,静静绽放。
毫无道理又蛮狠地渗透进心底。
温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可司景仍在那坐了许久,久到他终于发现自己微翘着的嘴角,那抹笑意跟随着他的心,怎么也不能压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