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幢楼是司先生的住宅吗?”温芩双手插兜环顾着院中精心打造的景致。

说它十步一景绝不夸张,每一处精巧的布局都诉说着恬静的美好,偶尔有一两只小鸟停歇在草坪上,轻快的啁啾声在空中回荡,增添了一份生机和活力。

“不是。”司景侧身望着她,将她眼底的些微好奇收进眼中,“这栋楼是用来接待来访贵客的,星腾投资了这个公园的扩建,所以可以自由出入。”

温芩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座公园是免费对外开放的,并不是盈利的性质,星腾投资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和政府打好交道吗?

涉及到公司机密的问题,她没有问出口,只跟在司景的身后,穿梭在这个五脏俱全的小院子中。

直到司景停在起先的那棵树下,她才反应过来,这人好像在带着她看风景。

温芩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位置上,发现自己实在是猜不透他态度转变的缘由。

他就像是藏匿在浓雾中的野兽,有时收敛着尖利的爪牙,有时不掩眼瞳中的锐芒,可无论是怎样的一面,都藏不住他骨血里流淌着的野性和危险的兽类本能。

应该离他远点的,但仿佛从第一次在方若淳家里见到他那时开始,他们之间就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连着,不受控制地相遇,又不容拒绝地靠近。

“司先生,接下来我还有别的事……”温芩告辞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忽然响了起来。

她看着屏幕中显示的“老师”字样,低声道了句抱歉,而后立刻接起了电话。

方若淳不常主动联系她,即便是联系了,沟通方式也是文字,几乎是没有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