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合拢剧本,抬头看向她,没有在意她的怪异停顿:“我觉得你的这段戏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探讨。这种类型的古装剧,确实是你的统治区。”
“说真的,我还挺期待你演我这个角色会是什么样的。”
她的话不含一丝敷衍的态度,每一个字都是真诚而恳切的。她并没有因为陈韵的那些小手段而排斥诋毁她,反而愿意称赞她肯定她,并且试图让她走出自己的舒适区。
陈韵轻抿着双唇,眸光微闪,心脏中溢满了滚烫而复杂的旋律,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包裹着她的铜墙铁壁,直到它出现一条条清晰的裂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主持人也进行了报幕,她们该上场了。
就在温芩以为得不到她的应答,准备上台时,身侧传来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喃:“谢谢,我会尝试的。”
“忆柳,你吃点东西吧。”南轻竹端着一盅煲了两个时辰的鸡汤走到了秦忆柳呆坐着的湖边亭子中,“你这几天不吃不喝的,都瘦了,别太过忧心了,宰相大人会没事的。”
鸡汤的浓郁香气随着南轻竹掀开盖子的动作飘荡在整个亭子中,她的脸上挂着清晰可见的担忧,似乎真的在为秦忆柳这般作践自己的身子而焦灼不安。
秦忆柳垂眸看着面前的这碗费了不少心思的鸡汤,拿起勺子随意地搅了搅,而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淡笑:“轻竹,你说我在宫里这些年,得到了很多皇上的宠幸,可为什么我这肚子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南轻竹眸色一暗,看了一眼那盅她亲手炖出来的鸡汤,宽慰道:“许是和那孩子的缘分还未到。”
“是吗?”秦忆柳端起碗送到了嘴边,红艳的上唇即将触碰到鲜美的鸡汤时,她忽然侧手将那碗汤尽数倒在了地上,“可为什么太医说我患了体寒之症,难以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