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面对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困境,或是在思考着生活的种种变数,无论是什么,都让她的心情显得有些沉重。

严慈和钟思文可以看到她心底深处的波澜,但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将她与外界隔离开来。

她出不来,他们也进不去。

“是不是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钟思文的眉头微微拧紧,表情严肃而认真。

“不是。”方若淳回过神,扬了扬眉梢,矢口否认,“你们看我这样子,是像身体不好吗?”

三人和演戏打了一辈子交道了,非常清楚对方的眼力如何,想要不被看出问题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因此,严慈和钟思文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方若淳是不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罢了,我也不逼着你说了,你要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就和哥俩说,能帮忙的我们都会帮。”钟思文率先败下阵来。

方若淳的性子他们两个最清楚不过了,只要是她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拿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去做。

严慈无言良久,茶都喝完了,也没开口说出一个字来。

“我带你们去村子里走走吧,这里风景还算不错,乡风也淳朴。”方若淳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和温芩交代了一声,就领着那两个面色沉重的人离开了。

温芩将面团塞进了烤箱,正想休息一下,就听到一阵铃声响起,这是方若淳的手机来电铃声。

她循着声音,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找到了被方若淳落下的手机,而后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小景”二字。

温芩本不想接起这个电话,但铃声一直未断,执着地响着,像是要是不接通,那头就会一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