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资历尚浅,不足之处颇多,还请严老师可以好好磨一磨我这块顽石,盼着有朝一日,我们师徒二人能够一起在钟导的电影里合作。”

此话一出,陈韵的心就沉了沉,她自以为不见得能答得比温芩还好,既捧了严慈,又抬高了钟思文。

果然,严慈哈哈地笑了几声:“钟导,你就别装模作样吓着孩子了,嘴边的笑都压不住了吧。”

钟思文恢复了一贯来和煦的面貌:“你的小弟子还给你争取了一部戏,你心里就偷着乐吧。”

说到这里,严慈转头提醒道:“温芩,不好的剧本可千万不要接,不仅消耗自己浪费了时间,还影响口碑,即使是钟导的电影也不行。”

“说什么呢?我的剧本可是不少人都求着来演的。”钟思文虽然知道严慈只是举个例子,仍旧不服地道。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斗起嘴来,足以让在场的人窥见,他们私下的关系非常好。

温芩笑笑没说话,视线投向了窗外飞速闪过的绚丽霓虹,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总导演袁可在云溪府订了一个包厢,云溪府是都市数一数二的饭店,时常有各界的顶层人士在此就餐。

而他订在这里,是因为“演员”的投资方是国内最大的星腾集团,在国际上也能跻身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