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温芩在茶几上放下茶和糕点,走到了门边,这回总应该是钱伯伯了吧。
门外站着的果真是钱老伯,他的手中拎着一袋新挖的笋,笋上还沾着些湿润的泥土。
“小芩,吃完了和我说,我再送些过来。”他把袋子塞进了温芩的手心,“我家别的不多,就是笋多。”
“钱伯伯进来坐会喝口茶吧。”温芩接过袋子时险些踉跄了一下,这可不是几斤,得有二十多斤了吧。
钱老伯连连摇头,作势要走:“我就不进去了,身上脏。”
温芩想着把沉重的袋子先放下,去厨房把准备好的芹菜和点心拿出来给他,可一转身就差点撞进充满了木质香味的男人的怀里。
她堪堪收住动作站稳,手中的袋子就被他接了过去。
“钱老哥,把这些菜带回去,盒子里还有些小芩烤的饼干。”方若淳提着个塑料袋,拎着个盒子出现在了温芩身边。
温芩看着方若淳主动和钱老伯聊起了天,心里倍感欣慰。
余光里那个男人走向厨房的背影高大挺拔,莫名地让人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安全感。
送走钱老伯之后,温芩顺势夸了方若淳几句,惹得她轻笑连连,低骂了几声“调皮”。
“小景今天留下来吃晚饭吧,待会要做腌笃鲜,你也有好些年没吃到过我做的菜了吧。”方若淳见司景把笋放到了厨房,道。
司景略微迟疑片刻,才挂着抹笑:“好,我和母亲都很想念您做的这道菜,今日我替母亲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