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红晕从耳尖蔓延开来,温芩轻咳一声,将他的衣襟合拢,遮住了那大片的肉色,没再推开他的手:“我才没有急……然后,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司景如愿以偿地把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淡声道:“是我作为主神的自愈能力,一点点地将那些残渣拼凑出了如今的样子。”
“不过也是因祸得福,原本的身体只是六阶,经过这一遭,倒成了能辖领众丧尸的丧尸王了。”
温芩勾住了他的脖颈,将额头抵在他冰冷的颈侧,她知道这些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后一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和痛苦。
他费尽力气,耗费神力,就是为了能够实现自己的承诺,完完整整地站在她的面前。
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落在他本该跳动的颈间,司景立时便觉得整个人都被细微的电流击中似的酥酥麻麻的。
连寂静无波的心脏仿佛都要为此剧烈地鼓动起来。
他顿觉不妙,与她单独相处总是会忍不住想象、期待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此刻亦是如此。
司景舍不得将她推离自己的身体,也不想失控地与她更进一步,目光混沌地扫视着这片空间寻求着解决之法,最终落在了那几张他画下的局势图上。
“你知道霍景杀了队里的异能者是为了什么吗?”他哑着嗓子,总算找到了可以说的话题,试图让自己从快要爆发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听到这话,温芩抬起头来:“先前我就知道雷欧基地内时有异能者失踪的事件发生,根据方才那人所言,霍景是想要异能者脑袋里的晶核,用以夺取异能为自己所用吗?”
“在接触全辽之前,他曾透露过自己觉醒了新的异能,如今看来应该是已经成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