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有朝一日需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她能够像温芩一样,顺利地活到有人来救她吗?
“会用枪吗?”温芩轻轻握住她发颤的手指,似乎在默默地传递着支撑她的力量。
楚清漓不出所料地摇了摇头,她只在搬运物资时摸过枪。
她也曾对枪感兴趣过,向霍景提出想要学习射击,可每次都被他拒绝了。
理由便是,他会永远保护她。
当时她还觉得异常甜蜜,此刻想来,队里多一个战力不好吗?为什么他要阻止她学习任何自保的能力。
楚清漓不禁又看向霍景那处,这次她直直地撞进了他探究的目光之中,吓得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阵寒意从头顶直冲而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视着,恍惚间仿佛能听到一阵阵近在咫尺的低吼声,只要她一动弹,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咬断喉咙。
两人交谈的声音压得很低,这间屋子又十分宽敞,因而霍景并不能听清楚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个事实让他的内心涌现出一些躁郁,但楚清漓的泪目又让他的心中稍安。
小羊羔一定是看到他和温芩的互动了,此时情敌在侧,又无力反抗,只能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向他寻求帮助。
但霍景并不打算上前将她解救,小羊羔必然跑不掉,现阶段最重要的是稳住温芩,让她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
如此,他才能进行下一步指令。
“清漓,不要看他。”温芩轻柔的话语将她从那个恐怖的想象中拯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