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话音刚落,元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挑眉道,“正好将这事告诉我这位急着抱孙子的操心母亲。”
“咳。”温芩的耳根微微地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眸瞪了他一眼。
田疏桐虽想要尽快将两人的婚事定下来,但得知他们的赌约后,骨子里的商业敏锐度还是被调动了起来。
她甚至也想参与到此事中来,被元景好说歹说地制止了。
之后,她便没再进行电话轰炸,而是时时刻刻地关注着谢家和黎家的动态。
赌约成立的两年之内,黎家女儿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点点地将谢家的产业逐渐蚕食,等到谢修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两人的合作关系就此破裂,黎家女儿留给谢修竹的,不仅是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份收购意向书。
当天晚上,田疏桐的越洋电话又打了过来,元景刚抱着温芩洗完澡,将她妥善地塞进被子里,接起电话时声音还蕴着些餍足的沙哑。
“你们两个谁赢了?”田疏桐期待地问道,想来应该也是元景赢下了赌约,以他壮大元氏的实力,不可能会败给从未进入过商界的温芩。
元景听到她的问话,轻笑了一声,侧头看向紧闭着双眼沉沉睡去的女人。
她的嘴唇已然红肿不堪,裸露的肩颈处亦遍布着朵朵盛开的吻痕。
“是你未来儿媳妇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