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对她的暗示起了作用。”温芩不再动弹,静静地任他搂着,“孙千然的父亲有遗传性精神疾病,一旦受刺激就会发作,选择自残或者伤人。”
“他的早逝也和这个病有关,而孙千然自然也患有相同的精神疾病。”
“她从小到大受了关若南不少打压,早就心中积怨已久,再加上我的出现和她不想失去现在的身份……”
“几项累积,爆发便是瞬间的事情。”
“如今她在申州大学恐怕是待不下去了,接下来谢修竹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呢。”
元景听完她的话,胸膛因着轻笑微微一震:“温小姐的手段还真是多啊。”
温芩抬起头,望着他含笑的眼睛,挑挑眉问道:“怎么,元先生不喜欢吗?”
元景啄吻着她微肿的唇瓣,将“喜欢”这两个字融入了彼此交织的呼吸之中。
孙千然独自离开申州大学之后,便打了辆车,想要去找谢修竹,但又在手机屏上看到了自己脏乱的妆容,实在是不适合这副样子去见他。
于是,她回到家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算第二天状态好些了再去。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中,目光不由地落在关若南倒下的那处地方。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在她的身上,本该适宜的温度,她竟感觉无比阴冷,就像是谁正在她的颈侧吹着凉气。
惊悚的想法让她浑身发毛地跳了起来,不知是起得太急了还是长时间没有进食,她的脑袋被一阵窒息的晕眩席卷了。
她连忙一手撑在茶几上稳住身体,等待着突如其来的反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