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扫了一眼熟悉的老师和同学,没有人为她说话,也没有人真的在意她的无助。

她孤立无援。

孙千然抓起桌上放着的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发软的双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室。

尹泰垂头随意翻了翻她留下的课本,每一本都崭新得像是刚刚发下去似的,没有任何的文字和记录。

和那个把讲义的每个角落都塞满演算的温芩太不一样了。

“尹泰,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什么意思啊?怎么温芩听完突然就跑了?”

尹泰没有做出解释,转身和上课老师礼貌道别后,便离开了教室。

元景握着温芩的手,将她塞进了汽车后座里,沉着声音道了一句:“开车。”

车辆平稳地驶离了申州大学的校门,而车内残余的阴郁和压抑却久久不散。

温芩瞧着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就知道这人定然是又吃醋了。

她抬手按了一下按钮,车辆中间的隔板缓缓升起,使得后座成为了一个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

元景依旧不为所动地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改变神色。

温芩见状,索性翻看起手中的讲义,自顾自地回忆着方才课堂上所讲的知识点和案例。

两人就这么谁也不管谁地静默了五六分钟,元景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伸手勾着她的腰肢便将她双腿分开抱坐在了腿上。

温芩手中的讲义四散在座椅和地垫上,随着车辆的震动而微微颤动,也无声地见证着紧贴在一起的那两人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