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在贝尔弗的时候,他曾瞥见过元景管家的身影,当时他还当是来为元景办事的,没想到那个管家竟是被他派遣在温芩身边,跟着照顾她的。
他望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的恼怒更盛,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真正地感兴趣,怎么让元景捷足先登了。
元景觑着他几经变幻的脸色,眼中冷冽的寒气越发浓郁了,甚至还隐藏着丝丝缕缕的杀气。
“讲座就要开始,两位就不要在这站着影响别人了。”
谢修竹直觉失了脸面,拉着魂不守舍的孙千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
元景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而后察觉自己的掌心被轻轻地挠了几下,温芩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元先生好像生气了?”
“温小姐真是惯会拈花惹草的,怎么就又招惹了一只臭虫呢?”他转头握紧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语调蕴着浅薄的醋意。
“嗯?我哪有……”温芩睁大了眼睛,回忆起两次见面时谢修竹的举动,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谢修……”
元景伸手捏住了她的两片唇瓣,力道不重却又不容抗拒:“不准再提他的名字。”
温芩见状往后撤了些,费力地解救了自己的嘴巴,他要是再捏久一点,一定会留下痕迹,她还怎么在讲座结束后去找魏盼山。
“好啦,别气了。”她抬起元景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我都不能算认识他,和他置什么气啊。”
元景揽着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惹得温芩的耳根都染上了红潮,带着恼意地小声反抗道:“你别太过分了,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