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先生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但没人能保证这份心意能存在多久,也就是说,若是将来您和他分开后,您这样无依无靠,该怎么生活?”

“您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尽管这有些不太符合我作为管家的身份,但我觉得温小姐能走出桑顿镇不容易,还是想稍微为您说句话。”

温芩怔怔地看着方弛,他心绪的转变超出了她的预料,明明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满是戒备,怎么才过了一天,就“教”她要趁现在的机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还以为他会帮着元景的父母劝自己识相离开,不管怎么看,她这样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是根本没有资格做元景的夫人的。

温芩垂眸望向膝头的盒子,里面装着的糕点还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手掌触在盒外,甚至能感受到新鲜出炉的温热。

她扬起一缕坦诚而真挚的笑容,不需要隐藏任何心思,只是纯粹地享受着当下的动容。

“谢谢方叔的关心,虽然我觉得不会有和元先生分开的可能,但我已经打算重修学业,慢慢地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就算真的和他分离了,我也能依靠自己活下来。”

“元先生稳重而强大,我也不是只会攀附着他的菟丝子。”

“我知道此刻和他之间的天堑没有那么容易填平,才会让您心生忧虑,但不要小看一个被世界背叛仍旧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

“他的身边只会是我,也只能是我。”

温芩似有所感地看向窗外,正好瞧见元景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出电梯,并在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这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