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坚信自己是真的温芩,是她考上的申州大学,和面前这个女人无关,那么她便是真的。
如此想着,孙千然有了底气,渐渐挺直了腰板,心中的恐慌散了不少:“我当然会以温芩的名字好好地活着,从申州毕业后,我会有一份好工作,会嫁给一个好男人,但你什么都没有,谁又能证实你是谁呢?”
她将手中的湿巾团狠狠地扔在地上:“你胁迫不了我。”
“哎呀,变聪明了啊,孙千然。”温芩低低地笑了一声,忍不住为她轻轻地鼓了掌,“几年过去了,你还是只有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为什么要证明我是谁,直接撕掉你戴的面具不是更快吗?”
温芩瞥了一眼仍旧坐在沙发上的谢修竹,他脸上的表情可完全不是担忧女朋友该有的样子,那眼中的戏谑简直要溢出来了。
看来这两人的感情也仅此而已,但只要孙千然在意他身边的位置就足够了。
“妹妹,姐姐以前有没有教过你,思考问题要从多角度出发,如果只钻一条路的牛角尖,会把自己困死在那。”
孙千然听着这话,内心忽然不舒服了起来,难道她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什么意思?”
她的基因档案也已经一同被烧掉了,不会再有证据是对她不利的。
“或许,你可以动一动脑子。”温芩双臂抱胸,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勾勒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浮动着戏弄和挑衅的意味,“我那亲爱的阿姨应该还建在吧。”
“你身上流的,可是她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