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的是褪色泛白的宽松家居服,衣料轻盈,像极了她的身影,宛如细细的柳枝,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尽管身体苍白瘦弱,她的眸子却像是穿越世间沧桑的晶莹泉水,依旧清澈明亮,宛如灵动的湖泊,在阳光下闪烁着剔透的光芒。
而眼底铺陈着的烦闷与不满,随着两人的对视缓缓地消融散去了。
温芩先前为了避免发生再次失败的情况,正专注地调试着割离程序,紧要关头之时却听到屋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她本不想搭理,原主并没有什么家人朋友,平时也不会有人来找她,她合理怀疑是谁的恶作剧。
可那声音如鬼魅般如影随形,一刻都没有停歇,扰得人根本静不下心来进行精细的工作。
她只能低斥一声,满心怒火地打开了那道门。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她以为的闲着无聊的老人,而是一个衣冠楚楚,看着就矜贵不凡的高挑男人。
他的穿着打扮散发着无可挑剔的奢华与精致,漆黑色的西装正统而典雅,无论是剪裁还是细节的雕琢,都体现出他对品质的极致追求。
亮银色的腕表佩戴在修长的手腕上,与低调的袖扣和谐地呼应,领带打得整整齐齐,精心挑选的颜色与西装的色调相得益彰而不失个性。
这样一个男人站在这个破败的镇子里,真是非常地格格不入。
透着威严的坚毅俊美的面容是陌生的,但他的眼神是她所熟悉的如烈焰般的炽热,凝视着她的时候,仿佛要深入到她灵魂的深处,霸道地占领一席之地。
渴望而迷恋的目光好似能将她整个吞噬,隐藏着他对她的无尽温柔和爱意,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