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勾起了唇角,眉眼间荡开了笑意,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而后垂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她的面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不禁伸手推搡着他愈发靠近的火热胸膛,嘴里小声嘟囔着:“流氓……”
似乎想要挽回一些声誉,元景并没有猴急地对她做什么,而是换上了一套休闲装后,矜持地与她共进了早餐。
“我以为温小姐过来,是想问我马殇的事情。”直到吃完早餐后,温芩也没有提起此事,元景不由地挑眉,拉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揉捏着。
温芩任由他来回抚弄着自己的手指:“怎么,不是元先生安排的?”
元景低着头,轻轻地发出一声微沉的笑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温小姐。”
“他的死确实是我安排的,不过不是我的人动的手,而是他的仇人。”
他将自己的手指根根嵌入温芩的指缝之中,与之十指紧扣,才继续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前段时间,他因为自己的自负,踢到了一块铁板。”
“由于他的失误,一个孕妇死在了他的诊所。原本他想像往常一样,给些钱了事并买下这具新鲜的尸体。”
“但受害人的丈夫不肯妥协,维权不成反被污蔑医闹,遭人打了一顿差点也死了。”
“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放弃为自己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讨回公道。”
“后来,曹管家找到了他,给他提供了马殇的行程路线和一些趁手的工具,并帮他解决了马殇身边的几个保镖。”
“这才让他得了手,报了仇。”
“只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再也回不来了,他也打算处理完身后事之后,去警局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