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去,如同轻柔的潮水离开了宽广的海滩,只余下了一句轻声低喃:“我去洗澡了。”
元景直起身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时若是温芩转过身来,定能看到他堪称狠戾的眼神,就像一头凶恶的野兽,企图将他的猎物吞吃入腹,连一丝骨血都不留下。
他把玩着手上的王冠,将它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展台上。
既然还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那么便为她定制一个最好的吧。
温芩从浴室出来时,盘着的头发已经放了下来,松散地披散在背后,而那件沾血的礼服也换成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她抬眼便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男人,他已换下了那身西装,只是脸上竟还带着她刚刚留下的口红印。
“你怎么不把它擦掉啊?”温芩抽了一张湿纸巾,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擦去了那个显眼的红印。
“等你来擦。”元景拉住她的手腕,让她侧坐在了自己腿上,“饿不饿?我叫了些饭菜。”
他发现她红肿的耳垂已经消下去了不少,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带着浅浅牙印的那处软肉,盘算着什么时候再趁机会尝一尝。
既然不能与她接吻,那么其他的地方总该任他索取吧。
温芩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本想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待会,可这人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还有缓缓下移的趋势,扰得她不得不拍掉了他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