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她实验失败再次进入游戏时,真正的他已经被系统抓获,数据清零了。

她想在这尽可能长久的时间里多陪陪他,而她也能再利用游戏内庞大的数据完善自己的计划,提升实验成功的概率。

成为一个只能被拯救的角色,她或许做不到。

元景的眸光暗沉如夜,深不可测的眼睛里浮动着点点涟漪与波光。

他知道她是在介意以他的死亡为代价送她离开的事情,所以才会格外珍惜每一次相遇的机会。

“好。”他轻抚着她的后颈,低低地道。

离开游戏后,他就要重新整顿这个项目了,确实很久一段时间不能和她再有这样扮演其他人的经历。

若她想要,那么他就在这里。

“咳咳!”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在二楼楼梯口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海弗纳略带调侃的话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粘粘乎乎的,成何体统。”

温芩骤然听到他的声音,稍稍偏头让自己的耳朵远离了元景的双唇,她感觉自己的耳垂已经被他吮得红肿发麻了。

这人还偏偏只咬她的左耳,像是能察觉到那处钉着一个只有温芩才能看到和触到的黑色耳钉。

她抬起左手捂住自己可怜兮兮的耳朵,又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快点将她松开,在长辈面前还是不能如此放肆。

元景从她的颈侧抬起头来,目光扫见她肩颈处新鲜的吻痕,随即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将那些红痕尽数遮盖,才转眼向那位不速之客望去。

“父亲怎么有空到这来?你的小女朋友催得还不够紧吗?”他揽着温芩的腰,将极尽的占有欲显露得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