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那我只能冷着脸把它送给你了。”
温芩的神情一愣,似乎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说辞,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宛如初绽的樱花,撩拨人心。
两人的交谈声音轻微,时间也短暂。
所以在周遭的客人看来,方才还有些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之间就变得和煦了,奇妙的居然还要送礼物。
明明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竟也感觉格外的亲密。
他们没有觉得自己是看戏的看客,反而自我认知良好地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摆设。
既然元景允许他们站在这里,一定是看得起他们,此等殊荣,是以往那么多场舞会所没有的。
连瘫坐在柱子底下的中年男人,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回到了人群之中。
再怎么害怕,也不能错过这样的奇景,说不定会成为日后多年吹嘘的资本。
一个工作人员双手捧着一个覆盖着红色丝绒布的银质托盘稳稳地走到了元景身边。
根据丝绒布凸起的形状来判断,里面摆放着的像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
元景扬手掀开了那块丝绒布,托盘上放着的只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盒子。
温芩看着这个外形熟悉的盒子,和她在海弗纳的行李箱中看到的那个似乎是同一个,连表面刻着的标志位置也一模一样。
“温小姐,打开它吧。”元景轻声道。
她无法从他的语气中判断出这个礼物的昂贵程度,他的轻描淡写显得其中的东西平凡而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