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低沉声线通过手机传递到了她的耳中,似乎带上了丝丝无法忽视的电流,如同一个蜜糖般甜美的魔咒。

两人互相打了招呼后,便再也没有人作声。

温芩捏着手机,熟悉的涩意再次席卷而来,这次的要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猛烈许多,甚至引起了阵阵的疼痛,仿佛她刚刚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似的。

她握紧了拳头,努力保持着声音平稳:“元先生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而后才道:“无事,只是提醒温小姐,不要忘记明天到山庄来换礼服,我会派人去接你。”

“好。”温芩想起那件白色的纯洁如雪的礼服,抿了抿唇,应了一声,“元先生为什么会帮我选一件这样的礼服?是因为我的年纪尚小,经历尚浅吗?”

“或许最开始有这方面的考量,但真正的原因,明天舞会上,温小姐就会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元景靠在桌边,把玩着息屏的手机,嘴角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千言万语都在其中藏匿,让人无法品味和解读。

“啧,你看看你,活像个拐骗小红帽的大灰狼,温助理被你看上,真是可怜啊。”海弗纳一手随意地抚摸着三月的大脑袋,一手往嘴里塞着杨伯雷做的糕点。

仅仅几天下来,他就被江国的美食喂得胖了好几斤,连肌肉都松软了几分。

“可怜?”元景瞥向海弗纳,“我和她之间是命中注定,即便是可怜,她也逃不掉。”

海弗纳不禁笑了一声:“你这小子倒是专一,一点都不像我。”

“当然不像,我又不是你亲生的。”元景收起手机,站直了身子,渐渐走远,“还有,父亲若是再这样无所顾忌地吃下去,就要和三月一样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