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们瞧见了这事,她和元景的关系就算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海弗纳对温芩的喜爱在此刻更上了一层,这还是二十多年来,第一个能让元景吃瘪的人。

若不是顾及着元景的心情,他真得好好地放声大笑几声。

海弗纳像寻常长辈一样,在席间对元景小时候的事情津津乐道。

但他还尚存分寸,没有说他的糗事,而是讲述了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趣事。

他指着眉尾的那条细小的疤痕,怀念地笑着道:“这条疤,就是他三岁第一次拿刀时不小心划的。”

“曾经有不少人建议我祛了这疤,我都没有听他们的。”

“这是我的孩子留给我的礼物,我怎么能将它抹去。”

“孩子会长大,会自立,会离我而去,但这条疤不会,它会带着我们俩之间的牵绊,随我一同老去。”

温芩的表情缓缓柔和了下来,内心似乎被柔软的羽毛轻轻触动着。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世界掌控者,也会因亲情而动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她不禁往元景的方向看去,却见他亦在看着她。

只是眸中深沉,仿佛深不见底的湖泊,似乎有无数的故事和情感在那里沉淀,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气息。

温芩的心脏猛地一跳,匆忙地移开视线,一份难以言明的情愫突兀地向她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