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卓将这场海弗纳口中的游戏详细地汇报给了元景听,两人从一开始就被蒙在了鼓里,谁都不知道海弗纳有此兴致搞如此大的阵仗,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温小姐很勇敢,倒是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元景侧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温芩,眸中闪烁着晦暗的幽光,“温小姐是怎么知道子弹是假的?”
“直觉罢了。”温芩抬手重新系好颈间的丝巾,抬眸与他对视,“我在元先生眼中是什么样子的?”
元景的眸光骤然一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有无数个词汇可以用来形容他的温小姐,但现在,他偏偏扬起了一个格外温和的浅笑:“你在我的眼中,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是温暖美好的。”
温芩听罢,眼眸里染上了些似笑非笑的味道,其中隐隐地蕴着丝丝缕缕的失望:“没想到元先生对我的评价这么高,我真是荣幸之极。”
之后,她又得体地应付了几句后,便偏头将视线放到了窗外,嘴角含着一抹未达眼底的笑意。
李净远尴尬地坐立难安,他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温芩能够系上那条深蓝色的丝巾。
根本就是因为元景的意思,他对温芩的态度是梅伊丽的员工永远得不到的。
可他一开始就把温芩得罪了,还扬言要替代她,他到底是哪来的一腔愚勇啊。
“元……元先生……”李净远见海弗纳闭眼休息后,忽然低声地道,“我想向您告罪,因为我的恶意竞争,让林董和海弗纳先生看了笑话,给梅伊丽抹黑了。”
他注意到元景正看向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凝滞了,冷汗在他背后直直地往下淌去,他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想……请辞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