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他感受着胸膛上的疼痛,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闭上了眼睛。
“这小子倒有几分英雄气概。”匪首随手将左轮手枪扔到了一边,重新举起了突击步枪,“接下来,就是这个老头了吧。”
曹卓敛去了眼中的哀恸与震动,捡起李净远的手枪,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即便是死亡降临,都无法撼动他丝毫。
温芩见状轻皱着眉头,轻轻呼了口气,一把拉住海弗纳的胳膊,将他从曹卓的身后扯了出来,让他彻底显露在众人的面前。
她反剪着他的手臂,将手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海弗纳先生,说句话吧。”
海弗纳的面容仍旧平缓,仿佛正在被威胁的人不是他似的。
曹卓看着温芩的动作,瞳孔猛地一颤,不敢置信地斥道:“小芩,你在做什么?快放下枪!”
躺在地上的李净远听到了这声质问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睛,还未来得及奇怪为什么自己还没死,就见到了温芩如此大逆不道的模样。
“温芩,你在干什么?!海弗纳先生是梅伊丽的客人!”
“李经理,你看看你的胸口流血了吗?”温芩既为李净远的后知后觉感到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还能吼这么大声,应该还死不了吧。”
“啊?”李净远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有些残余的疼痛,但痛意已经弱了许多,而且确实没有流血。
他在曹卓惊讶的目光中,撑着地面爬了起来,一想到自己没有受伤却倒地不起,他就觉得躁得慌,脸都要被自己丢尽了。
“曹总,让您担心了,我还没死。”
曹卓闻言抽了抽嘴角,心头却又忍不住地涌上一丝浅浅的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