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没有去搭茬，在她眼中李净远为了晋升努力争取也没有错处，只是有些事情过犹不及，听多了夸赞和吹捧，会腻。

曹卓三人和海弗纳一起坐在了加长商务车的后座上，李净远先一步抢占了海弗纳身边的位置，想要与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不过，海弗纳似乎对寡言的温芩产生了些兴趣，眸光微转地问了她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温芩见他从她的年龄、大学专业、祖籍等等拐着弯地问到了她是否有过交往对象，心中微妙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海弗纳？总觉得与资料中的那个他差别很大。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后，话题的掌握人又成为了李净远，他的交际能力出众，从日常生活、文化艺术到商业经济，从时事新闻到科技变革，都能轻松自如地展开讨论，如数家珍地引领话题的发展方向。

倒是将脸色微沉一言不发的温芩比了下去。

曹卓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有些意外温芩的反常表现，但也没作声。

在车辆驶下高架桥时，温芩突然毫无预兆地凑到曹卓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曹总，后方二十米开外有两辆车跟踪，一辆是灰色奥牌suv，车牌号为季a12121，另一辆是黑色吉牌轿车，车牌号为季c09898。”

曹卓闻言眉心微蹙地看向后视镜，果不其然看见了温芩说的那两辆车，他同样降低了音量问道：“能确定吗？”

“能，离开机场时我们后面就跟了这两辆车，他们的追踪能力不差，但驾驶习惯并不符合逻辑。”

温芩打开手机上的地图软件，指着上面方才他们驶过的一个路口：“这个路口由于道路拥堵，我们临时改变了行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