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其实并不在意手指上的这一点点湿润,只是元景的脸色并不好,她便没有制止。

“元先生,它叫三月是有什么寓意吗?”在佣人牵走三月,她也擦过手了之后,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它在三月份出生的而已。”元景为她打开了车门,随口回答道。

他一贯就不会费心思在取名这件事上,从来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前往梅伊丽的路上,温芩的脑海中便一直循环着元景的那句话,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奇异的熟悉感。

仿佛在她被埋藏的记忆中,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取名的方式和元景很像。

那个人,究竟是谁?

然而,无论她如何回想,她都无法抓住那点模糊的感觉以此来拼凑出准确的画面。

她总觉得,自己就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门前,只要她找到开门的方法,一切便都会清晰明了,迎刃而解。

温芩抬手触到了左耳耳垂上的那只黑色耳钉,她还能带那个元先生回到现实吗?

临近十点,温芩才抵达梅伊丽酒店,她刚从游览车下来,便看到大堂里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先一步离开的曹卓,其他皆是穿着工作制服的员工。

“曹管……”李净远刚出声就接收到了曹卓锐利的视线,脊背一凉,忙改口道:“曹总,您真的要带那个姓温的女人吗?她只是个小丫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比我更有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