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曹叔叔提醒,我会记得的。”

约莫十分钟后,曹卓将需要带给元景过目的文件装进了公文袋中,和温芩一起走去了办公室,往停车场走去。

两人一离开,几个关注了温芩一下午的酒店工作人员就躲开监控,敞开了话匣子。

客户关系经理李净远面露不忿,言辞中皆是对温芩空降的不满:“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突然跟在曹管家身边,是想以后代替他的位置吗?”

“估计是和曹管家有些关系吧,走后门进来的,这不,来的第一天就被带去见主人了。”客房部主管方观用湿纸巾擦拭着纤细的手指,明晃晃地挑着事。

“这不是让李经理难看了吗?”前台经理赵清姿手中捏着一面小巧的镜子补着妆,“李经理可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管家的人,而且主人也愿意委以重任,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李净远皱紧着眉头,两条深深的沟壑在眉心展现:“只有我才有能力为主人做事,好歹我在梅伊丽已经七年了,再怎么说也比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强。”

他瞥了那两人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就不担心自己的岗位被顶替吗?”

“还真的不担心。”赵清姿收起小镜子,“主人向来会厚待离开梅伊丽的人,只要不犯什么他无法容忍的事。”

“这里工作的人,谁没有受过他的恩啊,工作是其次,报恩才是正经的。”

“我们啊,追求没你那么大,只要能时不时地见主人一面,就满足了。”

“赵姐可别带上我,我可不敢对主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念想,会死得很惨。”方观将湿纸巾团起,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