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领头人手中的步枪都已上膛,只要按下扳机就能让她再也跑不掉。
还没等她想明白,那些追她的人就来到了高架桥下。
温芩适时地闭上眼睛,装作昏睡过去的样子,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正常无法得知的隐情。
在跟来的医生确认她没有受伤的迹象后,她被人轻手轻脚地抬到了担架上,而后又转移至越野车的后座。
她的双手被反剪,和双腿一样用绳索捆绑着,但他们没有收缴她的手枪和匕首,也不知是因为太过自信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直到二十分钟后,温芩才等到了前座那两个人的低声交谈。
“她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副驾驶上的男人听上去年纪不大,似乎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太放心似的。
紧接着响起的是坐在驾驶室的男人的声音,正是方才与温芩有过几句交流的领头人:“那麻醉针的用量够足,我们都试验过多少次了,以她的体重,短时间内肯定醒不了。”
“那就好,刚刚真的吓到我了,就怕她出事,不好和主人交代。”年轻男人悉悉索索地摸出一个面包啃了起来。
“谁能想到她会突然更换路线,又这么疯地往下跳。不过好在主人说过她向来敏锐,要我们多做提防,这才做了两手准备,没有失手。要不然,主人都能把我们的皮给扒咯。”领头人说到这里轻轻啧了一声,“别光顾着自己吃啊,给我吃点。”
“给你给你。”年轻男人将手中剩余的面包统统塞进了他嘴里,又重新拆了一袋,“这几天真是熬死我了,你说为什么主人要我们演这么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