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个中年男人虽被制服,但仍在叫嚣着:“我在教训我的东西,你们管什么闲事?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餐厅负责人抬腿一脚踩在他的肩颈处,让他狰狞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沾有血迹与脏污的地板上:“李先生,您确定要在主人的地盘里胡闹吗?”

他说话的语速缓慢而沉稳,每个音节都被刻意拉长,充满了隐含的不容置疑的威胁和暗示。

被迫按压在地板上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眸中闪过惊惧的光芒。

受到那个人的邀请让他太过得意忘形,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分寸。

说不定,邮轮的主人就在某个角落看着他,评判着他失礼的行为。

“不……不,我错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钳制着手臂的船员捂住了嘴,合力拖了下去。

男孩亦被船员抱走,地板上的痕迹在一两分钟内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仿佛此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这就是你说的表演?”温芩盯着不为所动的元景,语气中有着清晰可见的寒意。

元景站起身来,虚握着拳头:“q小姐跟我来吧,刚刚那不过是让你做出抉择的砝码。”

温芩仰着头,看着他眼中意味不明无法探究的神色,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她总觉得元景话中有话,在暗中计划着什么与她有关的事情。

她斟酌再三,最终还是跟在元景身后,走到了邮轮的控制室中。

一路上经过的船员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人,但无一例外地,都没有出声询问,或者阻拦他们的行动。

这一事实,更加印证了元景就是让那个施暴者心惊胆战的,船员口中的神秘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