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票没有购买渠道,只能通过邮轮主人的邀请函获得,组织提供给温芩的建议,便是找到一个独身的边缘人物,取代她的身份上船。

温芩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船票一事暂时搁到一边,开始搜索袁青雄的关系网和从小到大的事迹。

她发现袁青雄与不少权贵走得很近,私底下也有断断续续的交易。

而最近的一次买卖,便是他将一个千年青瓷卖给了名叫郭修的珍珠商,巧的是,郭修也会登上这艘希海号邮轮。

温芩下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腹,她眨动着眼睛,脑海中似乎闪过了点光亮,快得她险些没有将它抓住。

她立刻查起了五天后希海号登船者名单,几个小时过去了,她的那点奇妙的猜想已然被她证实。

所有的乘客,手上都不干净,多多少少犯下了些触犯法律的事情,有的甚至还沾上了人命。

“这是要……养蛊吗?”温芩的嘴唇微微张开,食指抵在唇间,吞下了惊讶的低呼,“邮轮的主人究竟要干什么?”

温芩再次看向袁青雄的照片,心中惊疑不定,在船上的七天六晚,会发生什么呢?

在之后的五天里,温芩轻而易举地便拿到了一张船票,只因她帮助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将她安全地送到了医院。

而这个孕妇正是希海号的乘客之一。

为了表示感谢,她将自己的船票赠送给了温芩,还贴心地给她准备了几套衣服,有礼服、休闲服,还有泳衣。

所有衣服的尺寸都是刚刚好的,就像是有人提前量好了她的尺寸定做而成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