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身前的男人又凑近了些,不仔细看的话两人就像是一对不顾场合忘情拥吻的情侣。

她手中的枪仍旧抵在他的腰上,而他敞开的外套正好遮住了她的武器,看上去仿佛是她的手正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衣衫中,抚摸着其中紧实的肌肉。

温芩意识到了这人是在救她,若是刚才她走进洗手间击杀了马殇,那么她便会被那三人堵住,同样一命呜呼。

“等等,有人……”那个女人站在转角处警惕地看向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温芩二人站着的地方距离洗手间还有一小段路,他们在三人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彼此。

高大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足,伸手揽住女人的腰,将她彻底拉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手腕,举到她头侧按压在了墙壁上。

强势的掌控姿势和过近的呼吸交缠,让温芩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枪威胁似的戳弄着他的腹肌,却换来男人的一声低笑。

“走走走,别看了。”拿着手枪的男人小声催促着,三人快速经过缠绵的情侣进入了洗手间内。

马殇还好好地活着,这个事实足以让他们松懈下来,心中对那对男女的一丝怀疑也随之消散了。

温芩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稍稍偏过头去:“可以了……”

男人扣在她腰后的手紧了紧,追着她嘴唇的位置,同样侧了侧头:“等他们出来,不然也太快了些。”

温芩无言半晌,强迫自己忽略与他相触时感受到的灼热体温,只轻嗅着他身上散发的冷调木质香味。

她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学习过关于香水的知识,市面上的香水她都闻过,且每一样都如同刻在骨子里似的,一闻到就能分辨出是什么牌子。

可他的味道却是如此的陌生,清新又雅致还带着清冷的气息,许是调香师专门为他调制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