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累得只想闭眼好好地睡上一觉,可身体的不适感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入眠。她一动未动,半阖着水光潋滟的眸子:“只洗澡?”
傅景轻轻一笑,起身将她抱起:“只洗澡。”
他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站在温热的水束下,两人的肌肤相贴,在温水的冲刷下不由地激起些欢愉的后劲。
待温芩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傅景悬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双腿无处可立,只能勉强地用双臂攀附着他的脊背。
傅景牢牢地掐着她的细腰,带着缠绵又狠戾的力道,仿佛要把她钉在墙上。
温芩完全动弹不得,湿润又灼热的触感再次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被身前这人彻底吞噬了。
全身没骨头般地酥软,她只能伏在他的身上,施加些费力的抓挠,只是这点对他来说可以忽略不计的痛感,令他占有得更深更狠。
“骗……骗子……”又软又哑的嗓音在淅淅沥沥的花洒声中传入了傅景的耳朵。
而回应她的是满足的低笑,和他无止境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看着她昏睡的模样,伸手抚开了垂在她脸侧的发丝,满目爱意地轻轻吻着她的唇角。
这时,温芩的光脑传来了通讯请求的声音。
傅景见她被扰得轻蹙起眉头,便拿过柜子上的光脑打算挂断,可随意一瞥竟发现来电人是她的那个母亲。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披上件衣服就走到阳台上接起了通讯。
“小芩……”一接通,柯怡还未看清光屏中的人,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