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轻锁着眉头,再次敲击着虚拟键盘,这次没有大段的文章,没有实锤的证据,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谁想成为下一个试药人?”

然而,无人敢站出来回答。

这句话就像悬在那些人头顶的断头台,似乎只要答一个“我愿意”,就会被皇帝拖去注射觉醒药剂。

他们既想要享受觉醒的利益,又不想承担副作用的风险。

若无人试药,那些言之凿凿的大义,便都是虚无缥缈的空话。

窗外晨曦微露,宛如一抹恍惚的梦境。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片朦胧的浅蓝色,微云轻纱似地飘浮其中。

“老师,可以发布了。”傅景抬头看向一脸阴霾的郝宁,指尖一下一下地轻点着桌子。

郝宁活动着僵硬的脖子,点了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关于银星军区研制出的两款模拟哨兵和向导精神力外置器的报告与测试结果发了出去。

因是银星军区的官方账号发送的信息,传播的速度比温芩那个无名小号快了不少。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像是投入浑浊凝滞湖水中的一块小石子,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震荡,劈开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觉醒药剂一事已成定局,没有人会傻傻地放着无痛又没有副作用的外置器不用,而跑去支持让人只剩下几个月寿命的觉醒药剂。

民众对杜森的讨伐声愈演愈烈,一旦失去了潜在的利益关系,便会无限放大他犯下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