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在这个世界上从未真正扮演过原主,不管是在她的亲人面前,还是在傅景面前,她一直都是自己。
因此,她也从不怀疑傅景爱的是她,还是“温芩”。
郝宁曾经说过,傅景自几年前濒死的那天开始就性情大变,这样看来,她所爱的人就是所见的眼前人。
温芩幽幽地呼出一口气,起身扑到了傅景怀中,他的温度和怀抱给足了她安全感,驱散了那些虚浮的不安。
傅景顺势收紧双臂,将她锁在自己身上,他轻抚着她纤薄的后背,心疼地问道:“累了?”
“嗯,好累啊。”温芩的脑袋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锁骨处,小声地嘟囔着。
“要不我直接出兵把老皇帝打下皇位……”傅景实在是看不得她这般操劳疲惫的样子,脑中真的估量起暴力解决问题的可行性来。
温芩闻言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惑人的浅笑:“那史书要怎么说你?功高震主,狼子野心,罪不容诛?你还没有即位呢,怎么就成了昏君了。”
“不过是些没什么用的名声,在我眼里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傅景的话自然又真挚,就像是早就刻在了灵魂深处,才能这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温芩脸上的笑意滞了滞,而后又浓郁了几分。
她抬手勾上他的脖颈,嗓音柔情似水,妩媚而又细腻:“傅元帅,低头,让我亲亲你充个电。”
傅景的眸色微沉,两人之间的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些许,昨晚他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地勾缠着他的目光。
扣在她腰后的手掌紧了紧,在温芩想要踮脚的那一瞬,他垂下头吻住了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