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她的耳边用柔和而不容拒绝的嗓音道:“这可是你要求的,小没良心……”
温芩难耐地抓挠着晏景的脊背,体内的冷热交替让她剧烈地喘息着,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却又被他无情地拒绝了。
她脑袋发昏地接下他的全部侵略,终是在那来势猛烈的掠取中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芩在一个温度适宜的怀抱中醒了过来,尽管一切都已结束,可她似乎还是感觉到了那尖锐的刺激感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抬眸望向一直盯着她的晏景,想要挪动身子离这个罪魁祸首远一些,然而被他揽在腰上的手制止了。
许是见她实在是羞恼,晏景忍着笑意,按揉着她酸痛的腰肢,垂头在她的耳尖处落下一吻,而后沉着声音,低低地发出一声:“汪。”
突兀的狗叫声将温芩拉出了昨晚的沉沦,她忍不住柔柔地笑了:“鬼王大人怎么学狗叫啊?”
“不是喜欢狗吗?”晏景轻吻着她的额角,“这样,会不会让你更喜欢我?”
“嗯,喜欢。”温芩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眉眼间皆是明媚的笑意,“再学一声。”
“汪。”
温芩在吃完饭后想起了晏景说的自己身上还有些香味,她望着手指上的戒指,不由奇怪道:“难道这个法器只有一半的作用吗?”
“叫鬼仆来试试就知道了。”晏景抱着她来到了湖边的亭子里,又召来几个鬼仆。
鬼仆们一见到温芩就浑身发抖地跪在了地上,前后两秒都没有,快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望了神色淡然的晏景一眼,见他不发话,便只能自己问道:“你们跪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