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景忙抓住了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不要血,只要你。”
他将这根带着血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舔舐着那处细小的伤口。
温芩亲眼见着十几秒前还在流血的指腹,几息之间就完全愈合了,甚至看不出来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她突然想起,她在潘泽村里也咬破过手指用来画符,可等她醒来后,那个伤口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时她没有细想,只当是抹了什么伤药,如今看来,那次恐怕也是面前这人动的口。
“鬼王大人还有这等巧用呢,这是第二次了?”温芩晃悠着没有一丝血迹的手指,眉眼间皆是调笑。
晏景揽着她的背,垂头吻上了她的唇,将“确实是第二次”这几个字,融化在了两人相贴的唇间。
邓星好不容易从影叶草的伪装幻境中逃出来,虽说他一开始便知道来找他的温芩是假的,因为那个井道友是绝对不会放任她独自来找他的,但他也遭受了诸多精神上的折磨。
他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山洞中穿梭,一直没有找到影叶草的藏身之处,而这其中可能还有不少鬼怪的功劳。
直到他听到一声巨响,仿佛是谁用炸弹把山洞的石壁炸开了。
邓星连忙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说不定他还能帮上什么忙。
可当他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影叶草藏身的洞腔中时,看到的竟然是那位井道友正将温芩压在地上,肆意地亲吻。
那异常火热的场面,看得他脸都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