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短暂地压制他的食欲,那失掉点血又何妨,大不了往后时不时地为他提供点血液。
若是不能,她便要试试割肉了。
晏景再也无法抑制那抓心挠肝,烧灼灵魂的食欲了,他的目光落在温芩指尖上摇摇欲坠的血滴上,他的嘴唇微微开启,伸手抓住了她悬空的那只手。
他手上的力道过重,让温芩轻轻地闷哼一声,也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唇上。
温芩的下唇在方才咬破指尖时,沾染了些红艳的血渍,如同长着一朵破碎的玫瑰花瓣,显得她的唇愈发得丰盈饱满了。
晏景的喉结猛地一滚,他突然发现,对比温芩的血肉,他似乎对她的唇瓣更加感兴趣。
“食欲”在这一瞬间悄然转变,他的眸色骤然幽暗,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精光,将其中的贪婪和强烈的占有欲展露无遗。
温芩见他只抓着自己的手,迟迟不动,还以为他的内心仍在挣扎,便柔声安抚道:“没事的,先尝尝,要是不管用,再用其他办法。”
晏景一愣,勉强克制着对她的野性欲念,他宛如一头觊觎着猎物的狡猾猛兽,以退为进地确认道:“可以吗?”
他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强忍着欲火比先前忍耐食欲还要煎熬,他的理智快要消磨殆尽了。
温芩随即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充满了她所不知的诱惑力:“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