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她动手,“晏景”就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正面迎上了几只张牙舞爪的鬼怪。
鬼怪身形狰狞,身上笼罩着阴冷的气息。它们利爪如刀,在空中划过,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每一次袭击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威力,让“晏景”渐渐地落于下风,身体已满是伤痕,却依然坚持不懈。
血液从他的伤口中涌出,身体的疼痛使他喘不过气。
这时,石壁里的白骨活了过来,一层一层地将“晏景”团团围住,让他的处境更是艰辛。
“温道友,快走!”他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温芩看着他浑身都插满了断骨,就这么死在了血泊之中。鬼怪与白骨撕扯着他的血肉,享用着这顿美餐。
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至极,影叶草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是想让她心神崩溃,它可以有机可乘?
她的双腿往那处只挪动了一分,身后便覆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紧接着,一只沾血的手掌挡在了她的眼前,沙哑的嗓音近在咫尺:“别看。”
温芩长而卷翘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扫在那只手掌上,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每个音节都像是被情绪所压抑,艰难地挤出来的:“我真的不喜欢看到他死在我的面前,即便是假的。”
手中的桃木剑调转了方向,往她背后毫不犹豫地捅了过去。
利器插入肉体的声音细微而沉重,是血肉之间的摩擦和撕扯,混杂着血液溅射、肌肉和器官的撕裂声,令人不寒而栗。
她没有一丝留恋地往前走去,挥舞桃木剑时,血液在空中洒落,红雨飞溅。
温芩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山洞中走了多久,杀了多少个“井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