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人。”看上去生前年纪稍大的女鬼顶着压力，对温芩说道，“你闻着太好吃了，一定会被它吃掉的。”

温芩见它们有些眼熟，想起了昨晚查到的失踪大学生照片，从晏景的背后走了出来，只是她的手腕依旧被他握在掌心。

“你们是来凤凰山谷写生的大学生吗？”

女鬼没想到温芩会认出它们，它们的死状并不好看，现在的样子也与生前相差甚远。

几只鬼咽着口水点了点头，看着她稍稍往后飘了飘。

“那里面吃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温芩见它们没有恶意，便问道。

“是一株植物，叶子上长满了墨绿色光斑。”女鬼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我们好像是中了幻觉，迷迷糊糊地就到了这个山洞里。”

“等我们有自己的意识时，就已经死了。”

“你们千万不要再靠近它了，它已经知道你们……”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瞬间消失在了洞内。紧接着，其余几只女鬼也面带惊恐地不见了踪影。

温芩无法再感知到它们的气息，也不知它们会被抓到什么地方去：“那株植物应该就是影叶草。”

“你相信鬼说的话？”晏景侧头望向她，感受着手心里纤细的手腕处脉搏的跳动。

温芩点点头：“我能感觉到它们是有善意的，先前在洞外遇到的鬼怪，应该也是在阻止我们进来，怕我们步它们的后尘。”

“对术士来说，遇到鬼不应该除之而后快吗？就像那位邓道友一样。”晏景的神色微沉，连音调中都带着一丝凉意。

“人不一定都是好的，鬼当然也不一定都是恶的。”温芩扬着抹淡笑望着他，“你说是吗？井……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