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期待着今天傍晚的仪式,那会让他们拥有更美好的生活,这次没有人会牺牲,他们都是安全的。

温芩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黑暗逼仄的空间内。

她的脑袋仿佛是沙尘暴中的孤岛,每一次的风暴都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痛得几乎无法忍受,每一丝思绪都受到束缚,凝重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温芩伸手四处摸索着,想要找到那个装满符纸的背包。

然而背包还没找到,她突然触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正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

黑暗的环境与痛楚限制了她的判断力,以至于没有在睁眼的那一瞬就察觉到身边的异样。

此刻骤然摸到这具身体,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井道友?”温芩试探着低声问道,“井晏?”

她等了许久都无人回应。

温芩的脑袋仍在阵阵刺痛着,每一次跳动的脉搏都似乎带来一阵悲鸣。她暂时将确认这具身体身份的事搁置在一边,专心寻找起自己的背包来。

她找遍了这个长方体空间的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背包。疼痛让她的体力加速消耗着,她的喘息声也渐渐重了起来。

幸好这处地方并不是密封的,她和这个身份不明的躯体不至于窒息而死。

没有提前画好的符纸,温芩只能咬破食指指尖,轻颤着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下了一个静心符,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才渐渐消了下去。

以血画符极耗费精力与灵力,她缓缓躺回醒来的位置,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