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温芩察觉到异样看过来前,便回了头,微垂的眼睑掩藏了眸中的阴霾与困惑。
“井道友是有什么建议吗?”温芩还以为他欲言又止是想反对坐公交车,直接用缩地符。
晏景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嗓音有些低沉而幽暗:“没有。”
温芩对这声顺从的“没有”有些意外,还以为连经济舱都不想坐的他,一定会强烈反对更加狭小的公交车的。
但她还是将不直接使用缩地符的原因说了出来:“在车上我们能提前了解一下关于金银村和潘泽村在村外人眼中的印象,这些信息往往在村民的口中是问不出口的。”
“嗯。”晏景在她说完后,快速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抗拒和反感的意思,然而这不寻常的反应反倒让温芩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了。
之后的上车、换乘,晏景都乖乖地跟在温芩的身侧,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主人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井道……”温芩转身正要说些什么时,猛地撞在了近在咫尺的晏景的胸膛上。她一时身体有些不稳,往后倒去,被他一把揽着腰拉了回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浓郁的甜香味让晏景的喉结突地一滚,他的手掌底下正是她柔韧的腰肢,只需轻轻一握,就能完全将她掌控。
他的眸色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缓缓松开揽着她的手,道:“站稳。”
温芩方才的心跳有些失速,她将这异常的反应归结为了昨晚没有得到充分休息,她移开视线低声道:“多谢。”
接下去的一段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坐上最后一辆直达金银村的公交车时,他们才有了些许互动。
两人上车时,只剩下了最后一排上有三个位置,另一侧窗边的两个位置已经坐了两个体型壮硕的男人。
晏景瞥了那两人一眼,对温芩道:“你坐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