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恭敬地行了一礼，犹疑地道：“您……”

“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女娃？”井晏打断了秦无许的话，薄唇轻启，虽是问话，但心中早有决断。

“是。”秦无许早就便知此事绝对瞒不过去，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井晏呵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你胆子挺大，竟敢抢本王的祭品。”

秦无许猛地跪在地上：“鬼王大人，我是看那女娃实在可怜……”

“罢了，本王对那样的女娃不感兴趣。”还未等秦无许松一口气，井晏便继续道，“现在的她倒是有点意思。”

秦无许心中满是绝望，难道温芩的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不管如何，她都注定是祭品的身份吗？

井晏看着她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恶劣，他的嘴角勾着一抹不能称之为和善的笑意：“温道友对你极为重视，在你死前，本王便不动她。至于你死后，想必你也无需知道她会有何种遭遇了吧。毕竟你都已经死了。”

“多……多谢鬼王大人。”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用不着本王提醒了吧？”

“是……”

井晏看着秦无许消失的地方，回味着温芩身上散发的独特的香味。

他真正的名字其实叫晏景，午夜前他路过废弃宅院时，察觉到了自己的气息。

晏景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盗墓贼将他的墓盗了，正想去教训一番时，便闻到了那股勾人心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