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她挪动着酸痛的身体,轻蹙眉头,暗骂着不见踪影的罪魁祸首。

她随手披了个毯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脑袋昏沉地拉开衣柜。然而,迎接她的是一整个空荡荡的衣柜,连一双袜子都没有。

温芩微张着唇,轻轻将衣柜门关上,数了十秒后,又缓缓将它拉开。

不是做梦,她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温芩想起了昨晚自己作死说的那句“分房睡”,轻叹一口气,回到了祁景的房间。果不其然,她的衣服正静静地挂在祁景的衣柜中。

她无语片刻,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些衣服都搬到了这里。这么多的量,至少也得两个小时起步。

真是,精力旺盛。

温芩挑了一件高领毛衣,将自己脖子上成片的吻痕遮了起来。乔蓉今天就会回来,可不能让她看见了。

她抓着扶手,小心地往楼下走去。

在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时,她才发觉自己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她边走边嚷:“乔姨,我好饿啊,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啊?”

“起了?”厨房里的人并不是乔蓉,而是不知所踪的祁景。

他听到温芩的声音走了出来,伸手揽过她的腰,自觉地按揉起来:“我给乔姨又放了几天假,这些天由我来喂饱你。”

听见一个昨晚还出现过的关键词,温芩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抹艳色。

“想什么呢?”祁景轻笑一声,“我说的是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