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就去,不用在意我的想法。”祁景紧了紧她腰间的手臂,语气中尽是淡然。
“嗯?这次景爷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你难道不应该是醋王吗?毕竟连乔姨的醋都吃。”
温芩说的是前些天她做了冬天能穿的旗袍送给乔蓉,被正好回来的祁景看到了。整个晚上他都沉着张脸,直到温芩主动给了他数个吻,才将他哄好。
“咳,这次不一样,这是为国家办事。”祁景稍稍正色道。
“哦?真的吗?科研部可是在离凌市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我若是去了,一年就见不了几面了,你真的舍得?”
祁景沉默了片刻,道:“在我给你看这封邮件之前,我已经联系上了负责这个项目的责任人。我要求他们将整个项目组搬到凌市,场地和所有的最新器械、安保人员都会由祁家提供。这为他们节省了大笔的研发经费,他们答应了。”
“噗嗤。”温芩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就是景爷所说的不用在意你的想法?”
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却还在这假装大度。
祁景扣着她的脖颈,吻上了温芩的双唇,将她的那些调笑尽数堵在了口中。
在项目组搬迁之前,温芩可以先在庄园中自行做些研究。
她也会不定时地通过视频通话指导组员手中的研究,几次点拨后,让原本不太服气的组员都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能尽快当面和她交流。
时间一天天地过得飞快,温芩从乔蓉那得知的祁景的生日也要到了。
自五岁后,祁景就没再过过生日,母亲在时,她只记得折磨他,又怎么会专门给他庆生,她恨不得他快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