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摇摇头:“你没事就好,就算先告诉我了,我也做不到一点不担心地待在家里等你回来。”

祁景抬手将她脸侧稍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了耳后,用指腹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

温芩抬眸望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余光瞥见病房的门正大开着,忙提醒道:“门还开着。”

“没关系,没人敢进来……”最后的几个字眼消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低低的呢喃带着浓浓的柔情在舌尖四溢。

唇齿交缠间,淡淡的苹果清香融合在两人的口中。浅色的嘴唇在祁景的描绘与吮吸下,渐渐染上了一抹艳色。

祁景原本捏着温芩耳垂的手往后探去,扣在了她的后脑处,施加了些力迫使她微仰起头,角度更完美地接受着他的索取。

温芩打着吊针的手刚移动了一寸,就被祁景握住了手腕,将它压在床上固定。

“左手别动。”祁景的唇抵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喑哑着嗓音道。

温芩稍显混沌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便又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厮磨与纠缠。

她半阖着眼,眼中水雾迷蒙,让她看不清面前这人眼底毫不遮掩的剧烈翻涌的暗色。而其中骇人的野兽般的掠夺欲被他藏在了低垂的眼睑后。

祁景尝不够似的,一遍一遍地探寻着温芩带着甜意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时,才稍有些满足地松开了她已然红肿的双唇。

温芩的眸中水光潋滟,当她眨动眼睛时,眼里的波纹荡漾开来,像是微风拂过水面,让人沉浸在那无尽的深情和细腻的情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