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听话地收了力,眼睛仍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唇。

温芩仰着头凑上前去,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贴,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时,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她瞥向了紧闭的门,又收回目光望向有些恼怒的祁景,而后退开些许,道:“真是……可惜。”

许是没有得到应答,门外的兰瑞又敲了敲门:“祁总,接下来的会议要开始了。”

温芩从祁景的怀中稍稍离开,而她的双眼似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低声地道:“祁总,会议要开始了。”

祁景闭了闭眼睛,颇为艰难地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扣在她的脑后,随后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额间,一触即离:“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另外不要和沈之桃走得太近。”

“知道了,景爷。”温芩柔柔地一笑,收拾好医药箱后,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开门时,兰瑞正背对着门站在一侧,敲了两次门都没有得到回应,他的脑子里尽是不能公开的东西。他看了看手表,思忖着是不是该把会议推迟或者取消。

“兰助。”下一秒,温芩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兰瑞忙转身,就见温芩衣衫整齐,妆容精致地站在他的面前,一丝不妥的地方都没有。

景爷到底行不行啊?

这念头只闪现了一秒,就被他丢在了脑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质疑景爷。

没一会儿,祁景就走了出来,只是他的脸色并不好,就好像冰封的湖面,底下正在翻滚着不可遏制的狂暴。